8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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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城的雨里有风也有雾，细密的雨丝绕在两人身侧，濡了沉川的发梢，他眼眸漆黑，清亮的眸子泛着水雾，微低着头看她。

  “去我家。”

  俞舟舟蓦地瞪大眼睛，没等她说话，沉川神情淡然地补充道：“……等雨小一些了再回去。”

  “谁要去你家。”俞舟舟扭过头，踮起脚想去抢伞。

  沉川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只是将手里的伞举得更高。

  “俞舟舟，你先别犟嘴，”他瞥了一眼伞外快要看不清前路的暴雨，指了指她被雨水淋大半的衣领说：“这么大的雨，把你一个人放回去才是我有问题。”

  飞溅进来的雨滴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哪怕两人在伞下也会被淋个浑身透。

  她知道沉川的话没错，但她还是觉得这么冒然地去他家，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再说……她跟沉川并没有到这个地步。

  “别想了，再想下去肯定要冒了。”

  沉川看了她一眼，无视掉她浮于表面的纠结，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小区大门方向走。

  “不是，我……那个，你家里有哪些人？”俞舟舟慌忙问道。

  “我一个人住。”

  “一个人？”

  沉川一直往前走，俞舟舟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听见他解释说：“我一个人回的c城，当然是一个人住了。”

  “……”

  俞舟舟哑然，觉得沉川的解释不如不解释。

  进了小区，很快就到了沉川住处楼下，雨伞上残留的雨水在电梯里留下一块小小的水渍，进了电梯地板边缘。

  沉川看着上升的楼层数字，胡地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视线转移到俞舟舟身上，开口：“你可千万别冒了。”

  他的上衣被雨淋了大半，透的下摆贴在腹上，勾勒出清晰的线，夏季校服布料并不严实，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见沉川腹肌隐隐约约的轮廓。

  她没办法自然地与沉川对视，直直地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嘟囔了一句：“这又不是我说了算。”

  “叮——”

  电梯门打开后，沉川示意她跟在身后。

  沉川的住处要比俞舟舟以为的干净很多，从各种方面都能看出一个人独居的痕迹，比如——放在客厅的垫。

  “……我能问问，”俞舟舟站在垫面前，神古怪，“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客厅吗？”

  沉川从柜子里拿来干净的巾，递给她时随口答道：“宽敞。”

  好随意的答案。

  俞舟舟接过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目光一瞬不移地黏在了那张摆在客厅的上，上面只有一个枕头，东倒西歪的扔在被子中。

  一眼明晰，沉川没有铺的习惯。反之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房子会这么干净，大概是因为主人只有维持常起居的家具，没有一件多余的物件。

  结果就是俞舟舟呆呆地站在客厅，找不到落坐的地方，唯一能坐的地方，似乎只有边的地毯。

  “请问……”俞舟舟迟疑地开口，回过头想去找沉川问她可以坐哪里，不料看到眼前的一幕下意识提高了音量问：“你在干什么？”

  沉川正把身上那件透的T恤到一半，听见俞舟舟的声音，从衣服里探出脑袋，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你衣服。”

  “它了。”他回答的认真。

  回答完问题的沉川利落地扯下衣服，丢进了角落的脏衣篓中。他光着上半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反应过来刚刚俞舟舟似乎有话要说。

  “你要问什么？”他问。

  “我……”看着在她面前站定的沉川，俞舟舟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宕机，缓了一会儿后强装镇定说：“我想问，我可以坐哪儿？”

  闻言沉川径直走到边，一把抱起被子和枕头扔到一边，随着他的动作，俞舟舟能清晰地看到他背部的肌线条。

  沉川身材修长，肌线条分明却不突兀，一切都恰到好处，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已经有了宽肩窄的雏形。

  “，地毯，地板都可以。”

  俞舟舟刚要道谢，抬头却发现沉川怔愣出神，视线直勾勾地落到了她的前，毫不避违地看向某个部位。

  由于被淋的缘故，俞舟舟前透出了内衣边缘的形状，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几秒过后，俞舟舟猛地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口问：“沉川，你眼睛看哪儿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沉川回过神移开目光，罕见地红了脸，扭过头说：“你衣服都透了……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不然会冒。”

  “……”俞舟舟提防地盯着他，“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面对她质问的眼神，沉川扯下肩头的巾，飞快地盖到俞舟舟的头上，挡住了她看向他的目光。

  趁着俞舟舟还未发火，沉川难得有了一丝窘迫，扔下一句“我去给你拿衣服”后便转身进了其它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