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云松县风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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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筱鹤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宁非然与顾轻音,但无论哪一次,都会令他莫名亢奋,身下得发痛,急于进入那紧致销魂之处。

他走过来,边走边褪下衣衫,外袍、罩和长靴散落在地上,只着一身半透明的绢白薄纱中衣,前襟开得极低,前欺霜赛雪的一段姣好肌肤。

头墨发如上好的绸缎般披散在身后,一枚淡青的扇形发簪将鬓边几缕发丝起固定,更衬得他眉眼明丽风,一双微微上挑的琉璃美目无限情。

他走到软榻旁,倾下身子,柔柔吻上顾轻音的眉心,低柔道:“音音,你总是背着我和他来,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神情幽怨,声音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颤音。

话虽说的委屈至极,但他一双手掌却已擒住那人的晃动着的,指尖夹着头,缓缓捏,细细摩挲。

顾轻音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一双眼勾魂摄魄般看着她,明的面容顾盼生辉,魅惑的气息令人全然无法招架。

她的尖被他拉扯着亵玩,白丰盈的被他随意的圆捻扁,晕渐渐由淡粉变成嫣红,尖似莓果般立着,微微颤动。

“明明是,你自己啊”顾轻音吐气如兰,魅出声。

她想说方才三人都在一处说话,偏偏有个打扮丽的妇人来求见他,他既然欣然去见那妇人,又怎能怪她是背着他呢?

明筱鹤重重咬她的瓣,复又温柔的舐,舌尖勾勒着她的美好线,低低道:“好个没良心的,小爷我这都是为了谁才每天去见这么些个不三不四的人?”

“不三不四?”宁非然清越干净的声音响起来,“那些寡妇都颇几分有姿,我以为明师爷该是十分乐意参与这件案子的。”

他气定神闲的顶着顾轻音,并非大开大合的动,而是在她深处研磨,搅出更多潺潺水,靡的气味四散开来,漂浮在空气中。

顾轻音被他的身子酥软,只得伏在明筱鹤肩头息,点着头表示赞同。

她的身体渴望着,却偏偏得不到足,她知道宁非然是故意吊着她,体内早已叫嚣不已,耐不住望驱使,一双水雾蒙的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白耳垂,一口含住了。

明筱鹤倒一口气,他的望已被引燃,本就在煎熬忍耐,奈何这女人竟还胆大包天的来挑逗他,他微一侧头,将她推开些许,勾住她尖尖的下颔,半眯起狭长的眼眸看她,“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只问你,你当真这么认为?”

顾轻音息着与他对视,两人之间呼可闻,她花瓣般粉角微微勾起,“难不成你还是为了我么?”

明筱鹤贴近她,粉亮的水几乎与她相触,恨恨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余下的话音在两人的齿纠中化为虚无。

顾轻音的眉眼晕染上一层薄薄的粉,媚态横生,上面的小嘴和明筱鹤吻的难分难舍,下面的小也越发箍紧了宁非然的,媚层层叠叠的上他,严丝合

明筱鹤忘情的与她吻,将她口中香甜的津全都吃入腹中,不断有银丝自两人角滑落,滴落在他轻薄的纱衣上。

他的指尖自她尖径直向下,轻柔的划过她娇光洁的肌肤,先到平坦的小腹处,再到微微隆起的花丘,勾住稀疏的发,轻轻拉扯。

“嗯”顾轻音娇着,身下麻难耐,她不抬了抬,微微摇动,却被身后的宁非然一把按下去,头瞬间到她体内最深处,“啊呀”快伴随着疼痛瞬间袭卷了她。

顾轻音眼中一片水光,泫然泣般望入明筱鹤眼底。

明筱鹤心神一吻上她的眉心,柔柔问道:“很疼?”

顾轻音只咬不语,拿一双水漾的眸子定定看他,她总不能说疼归疼,但也很吧……

明筱鹤皱眉看向一声不吭的宁非然,“喂,小郎中,你到底会不会啊,别只顾着自己。”

他向来看不惯这小子,就算共事了一年多也一样,年纪轻轻,却成天端着,不知是给谁看,也就是他的音音为人单纯,心地善良,才会对他这么好。

况,他尤不知足,每每都要与他抢人,于公于私都是,尤其在上,让他恨得牙

但只要是为了顾轻音,他就只得忍着,他不想看到她劳心伤神的样子,也看不得她一丝一毫的伤心委屈。

明筱鹤轻柔的抚摸着顾轻音的面颊,万般怜惜,琉璃美目中柔情万千,在花瓣边缘连许久的手指忽而逗的花核,挤,直到它颤抖着立起来。

顾轻音的身体空虚已久,在他这般拨之下,小深处逐渐涌出大量水,甬道内变得更加滑顺畅,壁开始不规律的收缩,竟像是就要出来一般,原先的些微疼痛早就消失无踪。

她紧紧攀住明筱鹤的肩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指甲深深陷入里。

宁非然在她身体深处停留,研磨,挑逗,此时头被一波波水烫得颤动不已,不断紧缩的内壁牢牢将他的身包裹住,如千万张小嘴同时附着他,快,他几乎咬碎了牙,却哪里还能忍得住,他顺势抬高顾轻音的部,扶着她细软的肢,猛的将出来,又势如破竹的尽末入,开始来来回回的快速动起来。

“嗯……呀……”顾轻音黛眉轻蹙,贝齿咬着瓣,神情似愉似痛苦,她觉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填长热烫的似利刃一般,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猛,让她战栗不已。

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宁非然灵秀白净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黑亮的眼眸纯净通透,可谁又能想到他身下的具……

绮念一起,甬道收缩的越加频繁,的渴望得到疏解,她娇连连,体的快让她醉,她无法离,只得沉沦其中,“啊……好舒服,非然……再快些……嗯…啊嗯……”

宁非然跪在顾轻音身后大力送了几十下,双掌托住她的部将她下身带到沿。

他身上披着一件长衫,襟扣大开,内里则完全赤着,有些汗的发丝贴在他略显瘦削的脸颊上,原本秀雅灵动的脸上布,长如蝶翼的睫低垂着,眼眸黑且亮,璀璨夺目。

他一直脚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脚则踏在沿上,扣住顾轻音细软的身重重的向后撞击在自己的小腹和部。

这样的体位让他的变得更加随心所,他肆意干着她紧致泥泞的小,在越来越快的律动中,甬道深处的水被带得飞溅出来,靡的体拍击声在房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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