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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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打电话给玉玲的时候,她又约在之前那家五星级饭店,还指定同一个房间,我当然知道这是暗示着什么啦!我把打算给她的光盘片作了一些修正,将陈永盛跟朱晓倩后面那段半强暴的片段给删除了,因为这对玉玲来说并没什么好处,她只要掌握前半段偷情的画面,就可以达到她的目的了。

我走到上次那个房间门口,按了门铃,过不久门开了一小隙,我有点狐疑的侧身进到门内,躲在门后的玉玲将我从背后抱住。我转过身来,发现玉玲只穿了件饭店的浴袍,她可能已经先来洗过澡了。正想问她的时候,却被她的给堵住了嘴。上次打一炮是当作委托案的订金,那这次应该是人惑吧?

我还是恢复理智的把玉玲推开说:“玉玲,你不想先看看我的成果吗?”

“也好,让我看看这对狗男女!”

我将笔电打开,放进光盘片,银幕上出现了那天的画面,陈永盛很猴急的在客厅就干了朱晓倩。玉玲刚开始还看得很气愤,咬着牙,双拳紧握,到后来却发现她呼急促,脸颊泛红,看来她已经被偷情的刺给挑动情了。

玉玲还没等到好戏演完,就靠向我的身旁,凑上嘴来吻我,同时手还抚摸我的裆。我虽然心知玉玲是陈永盛的老婆,还是委托我的客户,但是这样美的少妇的惑,还是让我无法把持,更何况我还想再品尝一次上回干她的滋味,于是我将手伸到玉玲的浴袍里,抚摸她丰的双

玉玲拉开我的裆拉炼,掏出宝贝,然后低下头来一口含住。我的下身传来一阵热温暖,得我将头后仰,右手将玉玲的头往下,下身一着玉玲的樱桃小口。

玉玲埋首了五分钟,迫不及待的起身坐到我身上,她股稍稍抬起,用手扶正我的巴,小对准了就慢慢沉坐下来。怎么这样急呢?难道玉玲刚刚看了她老公猴急的样子,也想在沙发椅子上现学现卖?我的衣都还没下,链中透出来,玉玲也还穿着浴袍,虽然她的浴袍内什么也没穿。

我可以受到玉玲的饥渴,她不断地在我身上动,还一边跟我喇舌,而我的茎在她小里进出,也可以觉到她那里得一塌糊涂,水沾了我的,还顺着到我的大腿上、沙发上。

我拼命地往上顶,虽然这样干的姿势不能让我非常舒畅,但是玉玲的情也染了我,大在她的小中是越涨越大。我们面对面相拥着在沙发椅上干了十分钟左右,玉玲的呻声变得高亢起来:“啊……阿宝,你干得我……嗯……好啊……我要来了……”

她突然伏在我的身上不动,道一阵收缩,夹得我差点想发出来。我的大腿到一股热,应该是玉玲高出的吧!我让玉玲倒在我肩头休息了一分钟,然后让她从我身上起来,对她说道:“我还没到呢!来,我要从后面干你。”

玉玲听了就下她的浴袍,转身背对我,两手扶着沙发,股高高翘起来,出她那丰润的美,真是好美的鲍鱼啊!我也去长跟内,手扶着沾水的大巴,“噗滋”一声就进玉玲的里头。

突然我脑海里浮现出阿彬干小萍的画面,我也开始了长程火炮的攻击,每一次都将到底,然后出到头几乎离开口。因为玉玲的水实在很多,长程火炮的运动所发出的声响很惊人,加上玉玲近乎哭泣的呻声,我还一度担心她的是否受得了这样的干。

这样了十分钟,我的快达到顶点,快发的时候我大喊:“玉玲,我快了……哪里?”

我嘴里!”

我将拔出,玉玲已经躺在沙发上,我还没来得及进她的口中,大巴就出一股白浆在玉玲的脸上。

清理完战场之后,我们两人躺在上休息,玉玲很奋的说着她要如何她老公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又会分到多少财产等等,而我只关心我的一百万何时能够拿到。玉玲突然翻身亲了我一下,瞪着大眼睛问我:“阿宝,我们一起过子好不好?你来帮我经营陈永盛的公司。”

我被她的问题给吓着了,我们不过就做了两次,什么情基础都没有,更何况我还深着我的小萍呀!虽然我知道她即将成为有钱的富婆,而且是动人的富婆,但是我内心还是有些纠结的。

玉玲见我还有一些犹豫,也没勉强我,她又亲了我一下说道:“好吧!我们先做好朋友,你先帮我忙,我会付酬劳给你。”

呵呵,可以打炮的好朋友是吗?

对于这样的提议,我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我们就这样达成了共识。之后,我又干了她一次,这次干了有一个小时,把玉玲搞到快晕过去才结束。

接下来几天,玉玲忙着跟她老公吵架,我手边也没新的案件,所以特别想找小萍。可是小萍自从上次去了阿彬家之后,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来找我了,虽然每天都通电话,但是总推说公司很忙,连约会吃饭都没空。其实我知道这是借口,上次被阿彬干了之后,小萍肯定不好意思跟我碰面,想等时间冲淡一下尴尬的气氛,所以我也没有太强求她。

这一天晚上,我也只能跟阿彬鬼混了。我们先到夜市里闲晃,然后又到酒吧里喝两杯。阿彬还想在酒吧里猎,探索一夜情,我则毫无心思的喝闷酒。阿彬跑到隔桌去打搭讪,那桌坐了三个女生,只有一个还算可以看,另外两个长相普普。阿彬混了快半小时,好像也没啥收获,就跑回来我这边了。

“三个女人来,没搞头。”()

阿彬回来时两手一摊。

“我知道你相中哪一个,但是另外两个我可没兴趣帮你支开。”

我说的是直接了当,因为阿彬常常要我当饵。

“喂!阿宝,你今天怎么那么闷?是不是小萍不理你了?”

“没有啊,只是一个礼拜没见面了。”

我回答得有气无力。

“安啦!阿芬第一次也是这样的。”

原来阿彬他们已经玩过换伴侣了。阿彬说去年他们参加了一个网络聚会,就是那种换俱乐部,他们还特别挑了年轻组的,也有一些像他们一样的年轻情侣参加,不过那一次阿芬的觉并不好,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参加了。这次阿彬找我,是因为阿芬对我的觉很不错,但是要先克服人相见的心理障碍。

阿彬说到兴起时,还跟我述说了他对小萍的想念,小萍窄短的道最令他难忘,他说大巴被紧紧箍住的觉太了,好像在帮处女开苞。说到这里,阿彬突然很奋的问我说:“阿宝,你干过小萍的眼没?”

“没有啊,她怎么肯?”

我很坚定的回答。

“跟你说个秘密,小萍的菊花被我给开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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