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令人動搖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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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悠悠在一片無盡舒適的飄忽中慢慢恢復了意識,周圍很暖,很舒服,彷彿她整個人都被雲朵温柔的包裹着,軟乎乎的飄搖在了空中。

  太過愜意的覺讓她想就這樣陷入其中永遠沉溺下去,可下一秒她的享受就被幹擾了,有兩個好燙好燙的東西在她的身上游弋,這讓她很不舒服。

  她想躲,努力想要再回去剛剛那片舒適無比的地方,她被阻止了,回不去了,隨即一道極具侵略的他人熱息突然灑在她的肩頸部位……猛然被起的防禦本能讓她忽然了口氣,還在眩暈中的大腦率先開始運作,然後才是掙扎了幾次才好不容易從倦怠乾澀中睜開的,仍籠罩着一層霧的桃花眼。

  “醒了。”展贏的聲音從她的脖頸柔柔噴向耳畔,一個親暱到足以讓人會錯意的輕吻落在了楊悠悠的耳朵上。

  心跳在驚慌中亂了秩序,楊悠悠蹬動雙腿了一下身,卻在無法準確着力的情況下更朝着身後仰去,隨着她的動作而盪開的水紋翻起濺花的波,所有的覺一下全部迴歸原位,她看清了眼前最近處冉冉冒氣的熱水跟潔白的碩大浴缸,再抬起頭,她知道自己正在浴室裏,而身後抱着她的也只會是展贏了。

  “你睡了好一會兒,我讓人準備了點兒宵夜,出去吃嗎?”

  正常到再次讓楊悠悠產生懷疑的話語,恍惚地讓她快要錯亂的以為還清晰浮現在她腦海裏的事情全是她的臆想跟錯覺,要不是她的下體還殘留着被狠狠磨擊過的不適的話。説是不適,但其實更無限接近燥癢,讓人不自的想要去抓撓緩解。一旦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兩處地方,她就又想起自己的裏被進的那些東西,異物不見了……

  似乎是提前猜到她每一步的思考方向,展贏在她身後環住她的,懶懶散散的回答道,“別擔心,東西都拿出來了,喏,全在你右手邊放着呢。”

  楊悠悠反的朝那邊撇過視線,卻只掃了一眼就扭頭避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咳……我需要衣服。”

  不知道是因為剛從昏睡裏醒來,還是因為她先前叫的太多,她的聲音較以往啞的厲害,沙沙的帶點兒柔軟,在夜深人靜裏平添了一股人的覺。

  展贏垂下眼瞼,藏起一閃即逝的表情,薄抿出一條帶笑的弧線,“……好。”

  不知什麼時候會降臨的穿越讓楊悠悠不得不考慮起最實際的東西,可真等事到臨頭了,她竟然突然沒了真實。這一次要是真的被她料中,她回去後又會落在哪一年?他會變成什麼樣?還會有哪些意外在等她?她能按照預想徹底改變他嗎?也或者,被他改變?

  時間在剎那間變得開始有了痕跡,展贏把心底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制在臨界的位置。從知道她會再消失的那一刻,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把她錮留下。他希望她説的是假的,是騙他的,可他又知道,她沒説謊,就像那時候她在醫院裏消失一樣,而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對此……無能為力。

  沒有什麼比無可作為更讓人飽受煎熬的了。心臟難受的像在被人用拳頭重擊,然後又被人用小刀慢慢的劃開鮮紅的皮,破口在他的腔裏一點點潰爛、化膿、腐敗……讓他深刻體會着緩慢又絕望的過程,倒計時的每一秒,都在讓他為即將失去楊悠悠而積鬱。

  他一向自信,只要他想,只要他願意,這世上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可楊悠悠是唯一的例外,他絞碎了腦子也想不出更有建樹的,能夠把她真正留在他身邊的辦法。

  他又將失去她……

  不想再費可能有限的時間,展贏先行將人抱起走出浴缸。

  楊悠悠驚呼一聲,到底是害怕在滿是水的浴室裏發生滑摔事件,險險勾住男人的脖頸,老實被他抱着大步邁到位於隔壁的洗漱換衣間裏。

  換衣室裏有一片惹眼的全身鏡,楊悠悠剛把目光落向那裏就自發迴避開。她想起之前被展贏誘惑着從玻璃上看見的畫面,想起自己那張蕩的彷彿快要化開的臉,耳忽地一燙,她不住顫了呼,腦海裏全是剛才仙的覺。

  她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不知羞恥到這種程度?小腹深處忽然鼓癢了一下,本就腫覺微退的腿心裏泛起一陣酸熱。

  展贏費盡了力氣才把暴戾佞的心思全錮在安全線下,如果這時候他再起意,就真説不好楊悠悠會以什麼樣的姿態消失在他面前了。在壁櫃前將她放下,眼睛也沒怎麼敢往女人的身上落,只能選擇專注瑣碎的事以求分心的年輕男人伸手從吊高的櫃子裏拿出浴巾,然後不顧赤女人的些微抗議給她仔細的擦頭髮擦身體。

  他沒借機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楊悠悠自然更不想用反應過度的樣子惹起他的注意,她強忍着不自在,知道爭不過,就老老實實的被他伺候。可她畢竟只是普通人,又怎麼可能在赤身體的情況下淡定自若,更何況還是在展贏的面前?

  她聽見了他在擦拭她前水珠時隱隱的灼,察覺到他在擦拭她腿心時刻意放慢的動作……楊悠堅持不住了,她輕顫着奪下他手裏的浴巾掩住身體,幾步退倚到了一旁的牆壁上,聲音微抖道,“我、我自己擦……”

  展贏此刻鬱躁的眼底發黑,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將晦澀的情緒全部壓下。他着自己轉身,着自己神情自若的從櫃子裏取出真絲質地浴袍遞給她,然後看着她迅速裹上並稍稍鬆緩了神情,終於幾經努力,成功把微笑的表情再次推上臉。

  “我幫你吹頭髮。”他拿出風筒走近楊悠悠。

  只是吹頭髮而已……楊悠悠也在心裏不停的安撫自己,不要表現的太突兀,不要反應過度,不要給自己添麻煩不要給他製造任何藉口。

  ‘呼呼’的熱風將她濕透的髮絲吹飄起來,洗髮的香味縈繞在倆人之間。他做的太嫺自然了,自然到如果讓任何不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人看見,都會誤以為他們必定親密非常。可楊悠悠的臉上是藏不住的餘悸,從頭至尾他的行動裏都透着讓她擰眉的細緻入微,這讓她幾次想要開口制止,最後又在不斷的自我抑制下保持了最為明智的沉默。

  如果他只是這樣的話,如果沒有之前那些不好的過往,他真的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在這些細節中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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