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禍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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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悠悠身體出現了輕微的顫動,她想躲避給她造成異樣受的侵襲,卻連手指都無法挪動半,只有略微錯亂加重的呼顯示她對這一切並不是毫無知覺。

  男人沉浸在掠奪的快意中,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她會在中途突然醒來。楊悠悠的兩條細長腿被他架高,敞開的腿心完全落入了他的口舌中,‘咕啾咕啾’的攪聲在只有聲的卧室中異常清晰。

  未經碰觸的口被涎徹底染濕,他玩夠了被自己腫的陰蒂與花便直轉向下,靈活的舌尖抵在閉合的小口不停勾挑。緊緻的口排擠着異物的入侵,他強試了幾次,舌尖也僅僅只能擠入一點兒。

  幾番努力下仍不得其所,他急躁的,用一手指代替了舌尖。指腹摸着濕膩的入口,在知道她的已經被勾出水的情況下往更裏面探入。

  !好緊。他伸舌,手指的覺很鋭,從緊緻的口往裏,是越發緊緻幽閉的一條甬道,內裏的媚濕潤彈軟,緊緊包裹着他的手指一邊抗拒一邊矛盾的往內裏牽引。

  好會……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裏開始撥,上下左右,進進出出,手指被快速的濡濕,水亮的讓他探索的動作非常滑順,可裏面的緊緻也讓他鼻息灼熱,眼尾發紅,才只是一手指就已經緊成這樣,那如果他的雞巴進去,豈不是要被她咬斷?

  “恩……”只是想象了一下而已,他的莖頂端就突然溢出了更多的黏,沿着龜頭縫緩緩淌下。

  DV再次特寫了女人小口的全景畫面,他扒開了口仔細往裏面看,果不其然,在粉口內裏他看見了一圈牽連的纖薄膜,她還是處女。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來,聲音不大,可經過壓抑的聲音聽着讓人不由背脊發涼。

  沉睡中的楊悠悠不知是不是忽生命受到威脅,眉頭突然緊鎖,極不安穩的低了一聲。

  他止住笑,只是嘴角的笑痕仍在,他抬手用手背擦了下眼角笑出來的水珠,抓過牀上的兩個枕頭墊到楊悠悠的下,眸一沉,舌再次俯向她的腿心。這一次的舌頭比之前要強硬許多,可能因為剛才手指進去過,所以沒一會兒,口竟被他出了容他舌尖探入的小口。

  他渡了好多口水進去,又入一手指不停在裏面攪。經驗他是沒有的,只能憑藉看過的AV模仿那些男優的動作進行試運作,可喝了藥沉睡的女人不比經過專業訓練的女優,不僅不能給他任何回應,就連舒服或難受她都無法過多表現。

  漲疼的刃已經讓他的思考接近停滯,出手指後仍在甕合的小口直接扯斷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手扶着硬到快要翹貼到下腹的莖,飽碩的龜頭對準了那小口,抵住往裏面擠去。

  小看似水濕,手指也受過內裏的粘滑與水潤,可實際作起來的困難不是一星半點兒。從來沒有容納過異物的陰道口又窄又小,內裏更是閉合,當他手握着陰莖將龜頭使勁抵進時,口周圍的都隨着重壓凹了進去。

  楊悠悠不適的皺眉,腿心反的繃緊,之後就再沒有任何反應。

  他急出了一頭汗,明明看小電影時那些男人都進去的特別順利,怎麼輪到他難度就這麼高?他知道現實與理想之間肯定有差距,也知道AV裏的場景不能全信,可他研究了那麼久,現在都輪到實際作再跟他喊‘卡’?別開玩笑了。

  他低着頭,額前的長劉海遮住了他晦澀不明的眼睛。他鬆開握着自己陰莖的手,硬向上一彈,出了他剛才怎麼也戳不進去的小口。

  白皙有力的大拇指在幾番隱忍下急躁的卡到小口邊緣,用力拉開,那個小被扯變了形,卻也出了比之前還要稍稍大些的口。龜頭再次緊緊抵在那裏,帶着一點執拗與狠戾,用力朝裏面頂去,剛進入半個龜頭結果就又被卡住了。

  他清楚的覺到身下女人的顫抖,可他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手上繼續使力掰開她的小着龜頭繼續往裏推進,帶着軟的碩大龜頭終於強勢的擠開口,埋進濕熱温潤的陰道里。

  楊悠悠深陷睡眠中放鬆的身體驟然緊繃,她受到了一股壓迫,一股像要把她撕裂的強硬壓迫。她緊皺着眉頭,眼角溢出兩滴清淚,身體不適的想要躲開那股她無力抗拒的桎梏,可一切都是徒勞,她還是連手指都沒抬動一

  此刻,男人受到了那層阻止他繼續前進的膜,他俯下身,在楊悠悠的心臟位置落下一吻,宣告一般呢喃道,“我,從今天起就是你的噩夢了,楊悠悠。”

  堅炙熱的推着龜頭向孔膜中心的直直進,女人的陰道狹窄且緊緻,不留一絲縫隙的緊緊裹住刃,裏媚温熱濡濕,似推拒也似附一般將壯的異物緩緩的向內裏引去。

  倆人都在顫抖,只是一個無力一個強硬。隨着徹底穿透膜的覺傳來,被夾得生疼的男人狠咬後牙槽,部猛力下沉,刃狠戾的破開緊緻的甬道,一戳到底。

  龜頭不知抵着什麼地方,兩廂相撞都被彈了一下,突然,一股無法抗拒的酥麻快襲至他尾椎直抵後腦,丸瞬間收縮吊起,一股股濃稠的在他完全無法自控的情況下噴進楊悠悠的陰道中。

  “恩……”一聲經過艱難壓抑的息聲從他的鼻腔裏溢出,他想罵髒話,可身體追尋快的本能讓他只能伏在女人身上,開始不停動着陰莖以延長時延續的快

  濃稠的進一步潤滑了緊緻的陰道,他動的動作略過了艱澀開始越來越暢快,也越來越能從中體會出所帶來的快

  ‘啪啪啪’的體撞擊聲將卧室裏的温度不斷提升,細密的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至下顎,最後滴落在女人身上。楊悠悠敞開的腿心終於被他攪出了水聲,搗成白沫的水也或是之前他進去的被帶出,粘膩的堆積在口。

  她依舊沉睡着,而他,在不知道了第幾次的後才依依不捨的退出她的身體。早就被滿的子宮因為堵物的突然離去,本能收縮着吐出一汩汩混着點點猩紅的白濁,他看直了眼,低頭在她腿心留下一個泛起血絲的咬痕。

  遮光窗簾透出了微微光線,顯然天已經大亮了。整潔的卧室裏一如既往,只是讓人安睡的牀上凌亂不堪,而牀上,還躺着一個明顯是被男人狠狠蹂躪過的女人。

  而男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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