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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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亂，心境破，破綻自然隨之而生。

陸夫人嘗試擾亂林子墨的心神，迫他出破綻。

其實林子墨也在打同樣的主意。

彼此手之間，氣機相隨籠罩，但凡有絲毫破綻，就是石破天驚！

所以從最開始的時候，彼此都知道這是一場博弈。

勝者生，敗者亡！

不同的是，陸夫人所説的話，無法影響林子墨分毫。

反而是林子墨的一番誇誇其談，讓陸夫人心神失手，最終漏出了破綻，被一刀切去了臂膀。

鮮血滾滾而落，陸夫人用僅存的一條手臂，掙扎着爬起來。

正要嘗試點止血，然而看了看血如注的傷口，卻又放棄了。

她面慘白的看着林子墨。

“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不敢相信，有人僅僅只是從絲毫的蛛絲馬跡之中，就找到了前因後果。

雖然她説話確實是有些不小心，以至於吐了一些消息。

但正常人絕對不可能通過這一點信息，就展開這麼大的一片聯想。

“廢話。”

林子墨看了她一眼，隨手點了她的道，並且順手給她止了血……然而陸夫人放棄的其實沒錯，這樣得傷口，就算是通過道止血，也沒有什麼效果。

除非當世醫仙此時此刻，就在左近，立刻過來幫她療傷，否則的話，她基本上是死定了。

“可惜了。”

林子墨嘆了口氣，竟然多少有些惋惜。

“……你在惋惜我的命？”

陸夫人有些詫異，眸子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嗯。”林子墨點了點頭:“你知道的東西肯定很多，死了真的很可惜。”

“……”

陸夫人嘴角一:“將死之人，你也不願意糊一下？”

“沒什麼可糊的。”

林子墨淡淡的説道:“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可以跟我説説，關於修羅堂的一些事情，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為自己考慮考慮，也為自己下輩子考慮考慮吧。”

“可笑至極……人怎麼會有下輩子？”

陸夫人躺在地上，紅紗染血，卻分辨不出來，究竟是其本身的顏，還是血染的風采。

她木然看着頭頂的天空。

今夜無光，天雲遮蓋，這鳥語花香的桃源之內，則是以燈火照明，卻亮若白晝。

似乎是想説點什麼，然而最終卻仍舊是一句話也沒説。

心口忽然炸開，鮮血飛濺之間，她看了林子墨一眼，然後閉上了雙眼。

林子墨看着她的屍體，沉默了半晌，輕輕地搖了搖頭:

“大概是有的吧……”

轉回頭，來到了寧無雙的跟前，伸手解開了她的道。

她茫睜開雙眼，只覺得體內亂七八糟的氣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平復了下來。

“我……這……死了？”

她看向了已經自絕心脈的陸夫人。

林子墨點了點頭:“她的武功別出機樞，我雖然點了她的道，但是她仍舊擁有自斷心脈的能力。嗯，本來也是藥石無救，合該如此。”

寧無雙沉默了下來。

她想了一下説道:“她説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們是不是，信錯了人？”

“？？”

林子墨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這不有意思的嗎？我們從來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可能每一個人都偏幫我們。尤其是……在這江湖上，以為自己和對方有了幾句話的情，對方就得無條件的幫自己？

“怎麼可能……別太天真了！太玄令主是什麼人？我從未相信過他，卻也從未拒絕相信。即有這一諾在前，其他的和咱們又有什麼關係？

“他今如何做法，都有他的道理，而就結果來論，現在不也好的嗎？

“退一萬步來講，他故意留下這陸夫人是為了殺我們。但如果我們是如此輕易就被陸夫人殺了的人，他的弟子又何必來我們長風鏢局委曲求全？”

“……這麼説，似乎也有道理。”

寧無雙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沉默了一下説道:“我小時候就一直都聽我爹給我講江湖上的故事，而真正身處其中，才真正的覺到那些故事裏的殘酷與美好！”

“嗯？”

林子墨輕輕搖頭:“別慨了，咱們這一趟算是徹底結束了。目前就結果來看，太玄令主出現，修羅堂的事情有段新城處理，咱們兩個拿了太玄令，得到了太玄令主的承諾，並且完成了押鏢的任務，現如今，是到了全身而退的時候了。”

“嗯嗯。”

寧無雙點了點頭，爬了起來:“雖然沒能趁着這個機會揚名立萬，但如果被修羅堂惦記上的話，那會更加麻煩……就算真的是要對付修羅堂，也需要等長風鏢局真正的名震江湖之後！”

“很清醒。”

林子墨給予了肯定。

……

……

ps:評價票真的幹到一千了啊，這樣，今天晚上還是老更新時間，明天下午兩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