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出馬這條路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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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這是本人第一次寫小說,只是想把我真實的經歷記錄下來,時間的跨度會大些,請諒解:作者vx:hstn2469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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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在我的心裡,有了一些小小的陰影,不管怎麼說吧,也是碰過一次事故的發生,從上次事情發生後,我就很少去
場的那面,一直到我們升到中學後這棟教學樓也沒有建完,來到中學後的生活和小學屬實是不一樣,學習的項目多了些,學習的節奏快了些,壓力突然之間加大了,我們初中的學校是在一個山頂上建立,類似於四合院,圍山而繞的不是花草樹木,而是一座座墳包,學校
場特別大,說白了也就是個大荒地,用推土機推一推這樣,
場上面是一層層的大樓梯,順樓梯走上去就是甬路,四合院的班級,走過甬路就走到了後
場,這裡有食堂,水房,多功能教室,走到最後面就是男女廁所,這樣的學校在我的家鄉也培養出很多的人才,建校歷史也比較久遠了。
開學第一天,我被分到了新的班級,40多人,有認識的,還有陌生的,我的同桌是個女生,看著沉默寡語,不一會兒,一箇中年婦女穿著噠噠作響的高跟鞋來了,同學們都安靜了下來,“咳咳嗯咳”裝腔作勢一番說到“我是你們初中時候的班主任,我姓潘,我是教英語的,我看了你們小學的成績,不好的同學在這三年內努力學習,成績好的同學一定要再接再厲,唯獨有一點記住,上學期間,不準私自離開學校一步,包括後山,哪怕隔一道牆都不行,記住了麼?”“記住啦啊”那
悉的長音又出來了。
經過了一天的“新生入學培訓”後,回到家了大姑問我
覺怎麼樣,我苦著臉:“累”,大姑從鍋裡拿出來了豐盛的美食,瞬間生活又是一片美好,晚飯後早早的就睡下了,這是我記憶猶新的一個夢,至今不能忘懷:
“老爺爺,您是誰?”面對這位年長的老爺爺,我沒有一點的害怕,反而我對他還特親切,有種莫名的喜
。
“孩子,我來看看你,”老爺爺捋著長長的白鬍須慈祥的說道。
“老爺爺,您認識我嗎?”我又問到,可是這位老者只是笑,卻不說話,他的笑容很親切,我很不解的是他對我很
悉,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突然老爺爺不見了,我夢的場景換到了一個類似古代的山莊,有古
古香的建築,我面前是數十段的臺階,我沿著臺階走上去,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座皇宮似的殿堂,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有人麼?”我小心翼翼的問到,沒聽到回答我又問了一遍:“請問有人麼?”“進來就中了”聲音特別強勢,說話語氣乾淨利索,氣場十足,是地地道道的山東口音,最重要的竟然是一位女
的聲音,我自己給自己打打氣,走了進去,
覺四周霧濛濛的,漸漸的,我看清了前面的臺階,鋪著紅
地毯,接著我上了臺階往前走,看到的是立支大柱子立在左右,一把紅
的龍椅在正中間,就像故宮裡乾清宮的擺設,龍椅晶瑩剔透,就像水一般的柔,椅子上盤腿坐了一位滿頭白髮的老
發自然的紮在後面,乾淨利索,體態端莊,威嚴不失慈祥,手裡拿了一個長長的菸袋鍋子,上面各種圖案,一個木頭制的柺杖立在身邊,我慢慢的把目光轉移到這位老
身上,突然我倆目光相對,我趕快的把頭低下,老
用純正的山東口音說:“你這娃,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抬起頭,讓
我瞧瞧你”當她說完這句話我不得不抬頭,我心裡怕她生氣了在打我一頓可犯不上,而且人生地不
的,我現在只想回家!
“還中,就是膽子太小,回去練練,一個男娃,這個樣子像什麼”一口山東口音的老
又說道。
“
,這是哪啊,您是誰啊!”我小心問到。
“俺是誰你不用管,你就老老實實上學就中了”這位老
說完,我就
到身子一緊,我從睡夢中醒來,一身的汗,可能是做夢嚇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緩了緩,想看看幾點了,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去開燈看錶,只能在
上想著夢裡的場景。
清晨,疼愛我的姑媽給我準備了豐盛早餐,用餐過後我背起書包就去上學了,可能因為貪玩之心過重,這件事情也慢慢的沉澱中記憶裡。
“你看過殭屍道長麼?就是香港林正英演的”和我關係最好的小雨問我。
“當然看過,裡面那個道士九叔多帥啊”我
動的回答。
“可不是,我最喜歡他捉鬼的時候,那叫一個威風,如果我也能就好了”小雨
慨道!
“快回家做夢去吧”我調侃回答,我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鈴………………………上課鈴響了,我們好快回到座位上坐好,(由於本人對教師這個行業屬實有陰影,大家不要介意,我只是為了描述)我們歷史老師陰沉著臉走上了講臺:“上課”我們趕緊起立懶洋洋的:“老師好”,歷史老師依舊保持陰沉的臉:“同學們也好,坐下吧”,接下來就是一對我左耳進右耳出的的歷史課程,突然一個紙條飛在我的腳下,我撿起來,抬頭看了看,原來是小雨給我的:“下晚自習我們去後山敲墓碑啊,看看有沒有鬼”。我一看,心想這小子膽子真大,回到:“我不敢,人多還可以”。我又給扔了回去,不一會紙條又過來了:“張鶴,王民,李楠都去,你也去吧,人多刺
。”我一想這麼多人,沒什麼好怕的:“好吧,放學後們集合”我回過頭剛瞄準小雨,剛準備要扔,一個粉筆頭扔了過來:“拿過來”歷史老師看著我說,“臥槽”我心裡想完了,我走到講臺歷史老師打開一看,撇著嘴:“就你們還敲墓碑?這一節課別的沒幹,就傳紙條來,怎麼著,要盜墓啊?”全班鬨然大笑,老師又接著說:“行了,你們別去敲墓碑了,去敲敲你班主任的門,把這個紙條給她”,我們幾個人由我的帶領下來到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報告”,“進來”裡面傳出聲音,接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的洗禮。
回到教室以後同學們踴躍的關心我們幾個人,只能裝裝b:“嗨,沒事。”我走到座位我的同桌看了我一眼,開學這麼多天,第一次和我說話:“不能輕易去打擾墓地裡的人,要不然你就廢了。”“為什麼啊?”我繼續問到,她就在沒有和我說過話,她是另一個學校的尖子生,學習比較好,不太喜歡我們這樣的劣等生,所以我也不自找沒趣,只等著晚上這個刺
的遊戲!
晚自習的時間很漫長,好不容易差10分鐘放學,這時已經是下午7點20了,我們互相給了個眼神,體會了其中的含義,就坐等時間。
鈴………………
只看所有的同學急急忙忙的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了,我們也匆忙的收拾完跑到了學校的後山門,“人都齊了麼”小雨好像已經等不及了問到,“都到了,咱們去哪啊”我回答,說實話我內心已經緊張到極點了。
“那咱們就開路吧”有一個同學喊到,我們5個人緊緊的挨在一起,打著手電筒一步一步的向後山進軍,到了黑天,山裡格外安靜,格外黑暗,我們手電筒的光亮好像被黑暗
噬了,路邊的田地裡偶爾會有一座墳,路邊的土包好像也是沒有墓碑的孤墳(孤墳指的就是沒人上墳祭奠),這是我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我們好像走進了死亡隧道的
覺。好不容易到了半山
,突然“啊”的一聲,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我們也跟著“啊”了一聲,“你幹嘛?”我很生氣的問王民,“你要死啊”小雨也指責王民,這時王民得得瑟瑟的說:“你們看這座墳”說著王民把手電筒照到那座墳頭,我們一看“啊”的一大聲,只看那墳頭的棺材前半部分都
了出來,這個墳應該常年沒人打理,我們老家山勢比較高,雨水把土沖走,埋棺材的土都沒有了,棺材
在外面,棺材上模模糊糊幾個字“一夢千秋”,棺材可能經過風吹
曬,有的地方也腐爛了,如果白天來的話,一定會看到裡面的,這時我也很害怕的在王民,李楠後面,我們三個人互相抓著對方,張鶴說:“怕什麼,這才刺
啊”說著張鶴拿著王民的手電筒照在棺材上,他和小雨打算一看裡面的究竟,我們三個人儘管阻止也無濟於事,他們兩個蹲在
出棺材腐爛的地方往裡看,說到這,我不得不佩服他倆的膽子,我們三個人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一點一點的挪步,只想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真後悔來到這裡。
“cao,啥也沒有啊,只能看見幾塊破布,別的啥也沒有。”張鶴站起來向我們說道,“你看看你們三個嚇得那個熊樣,”小雨也嘲笑我們,“我們認慫了,咱們快走吧”王民哀求的口氣說道,“就是就是”我和李楠也附和著,“怕什麼,我這有畫的符,一人一個”小雨拿出他寫的靈符又說:“和林正英畫的一樣[大將軍在此]”得意的笑著說,我打開一看,瞬間心中無數個草ni馬跑過,稿紙用水彩筆塗的黃
,紅
的一些圈圈,上面寫著“大將軍在此”,“大哥,那是電影!你當真了?”我問到,隨後我把這個所謂的靈符給了李楠,這時小雨把靈符用石頭壓在了這個棺材上,在我們三個人的哀求下,他們才同意走,明天中午再來,臨走的時候張鶴和小雨各在墳頭撒了泡
才走,當時我的腦海只想著應該給人家磕頭道歉,於是我跪下給磕了三個頭說:“對不起,我們年紀小不應該打擾您,如有做錯的地方請您原諒”王民和李楠看我拜了拜,他兩個人也學著我拜了拜,我們五個人才下到山底回家,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何況剛才也說了,我們這裡山勢比較高,所以下山的路程也有一定的難度,更何況是黑天,張鶴和小雨走在後面,我們三個人急急忙忙的走在前面,這時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只知道快往家走,只聽後面撲通一聲,接著傳來張鶴的哀叫聲音,我們拿著快要沒電的手電筒跑了過去,只見摔倒在地,雙膝跪地,“好痛啊!臥槽”張鶴說道,我們趕忙給扶了起來,原來是天太黑,張鶴沒注意到腳底的石子,摔倒了,這時候我和李楠相互看了一眼,我們五個人繼續下山回家的路程,我們家屬於山區,路燈並不是很多,回家的道路都是黑漆漆的,王民家離學校近,他順路口轉過去就是他家,他是第一個到家的,此時此刻只剩下我,張鶴,李楠,小雨我們四人,我們四個人也是加快腳步趕回家,只聽張鶴說膝蓋疼,“摔破了吧”小雨還譏諷張鶴,這時小雨不知怎麼了,停住了腳步,“怎麼了,小雨”我轉過身問到,“你看有個人一直跟著我們”他也回過頭看向身後,聽到他的話張鶴一瘸一拐的和李楠走了過來,我們都看向後面說“沒人啊”,小雨說“那我看錯了吧”,“大哥,你別嚇我們了”李楠老樣子是真的害怕了又說“以後我可不和你們在一起胡鬧了”說著我們又繼續走下去,好不容易堅持到有光的地方,我目光看到小雨的臉,竟然出現黑眼圈了,“小雨,你有黑眼圈啊”我問到,“我平時睡的晚,正常”他回答的簡單,我也沒有再問,“我家就在下面,不過有個黑衚衕,平時都是我和楊爍一起走,今天你們送我一段吧”李楠懇求我們,“行啊,反正我也不怕黑”張鶴大義凌然回答,很快到了李楠口中說的衚衕裡,“我快到家了,兄弟們明天學校見吧”李楠打了聲招呼就奔著裡面跑了過去,等我們一回頭看見小雨又向之前那樣盯著那衚衕裡面看,“你們看,就是這個人跟著咱們”在黑暗裡,藉著月光和手電筒的光,我能
覺到他的話絕對不是故意嚇我們,“快走吧,哪有什麼人”我摟著他的肩膀讓他不再看,或許能給有一個安
的作用吧,“就是,有人咱們三個人怕什麼”張鶴又自大說道,我心想這就是個虎b,。很快,我也快到家了,之間我姑家有幾個人在站著,我簡單的說了安
的話終於離開這個隊伍了,我很慶幸我沒死在山上,想想真是後怕,當我走進了一看原來是我姑,我姐,都在等我回家,我走到門口就是一頓風雨
加的斥責,我爸媽也開車正往大姑家來,知道我到家後,在電話裡媽媽是一邊哭一邊罵我,我知道我這次實在太過分了,已經晚上10點多了,等爸媽到了是半夜了,捱揍是必不可免的,一頓盤問後,我說出了實話,當然了,這件事情也驚動了班主任,明天也是一場暴風雨般的蹂躪了。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小雨和張鶴,他們是否能安全到家,到家了他們會什麼樣子。哎!晚上我夢見一個男人,穿的破破爛爛的,他手裡領著的人是小雨和張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