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三、邵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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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最簡單的惡念往往比深思
慮後開始的算計更加的讓人防不勝防。
沒到年齡考取駕照卻早已經學會開車的邵澤跟大多數的富二代、叄代們一樣,被過於優越的生活條件堆砌出的慾望慾壑難填,
神世界裡滿是容易被人趁虛而入的薄弱空隙。
母與子第一次心貼心的聯手準備利用起一切能利用的細節。
邵成既然對新來的孫子不滿,那細分析起來,自然就是對邵澤的滿意度更高了。他老人家既然那麼擔心被別人覬覦家財產業,那邵澤幫忙把隱患剷除,是不是也可以算成是為自家人出力了?
車輛是最佳的行兇利器,未成年是最好的法外狂徒。
吳曉蕾教邵澤在事後怎麼說,怎麼把全部能拉下水的人都拉下來,只要他們都是利益共同體,就一定會救他。
看著吳曉蕾一臉
動的給他出謀劃策,邵澤的心裡除了恐懼還多了想把她一併除掉的瘋狂念頭。因為只要她在一天,他就永遠不可能高枕無憂。她能這樣坑害別人,到時候只要他不聽她的擺佈,她也一定會繼續害他,沒人會想在身邊留著這麼一個炸彈。
只是展贏的問題太嚴重了,如果不趁現在快點兒解決掉,屬於他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少,等他從爺爺手裡搶去公司,等他得到一切後再集中火力對付他,到時候他恐怕連反擊的可能都沒有。吳曉蕾有一點說的很對,與其最後變得一無所有,倒不如趁著現在一勞永逸,反正他的身份已經洗不白了,如果現在能抓緊爺爺給的機會,說不定還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邵澤在自家的車庫裡選了一臺自己最最喜歡的車,‘天時’有了,‘地利’隨之跟來,最後的‘人和’也變成引他膨脹的勝利微笑。
這條街平時因為靠進大學城總是人來人往的,偏偏今天只有零星幾組,一腳油門狠踩到底,他的全部知覺都在這一刻盡數消失。車頭撞擊上人體的沉悶聲響加上震動
讓他連呼
都忘了,只知道這一擊不成功便成仁,撞擊過後為保完全,他腳下立刻換踩剎車,再盯緊後視鏡掛上倒擋退碾上去!
車體被硌顫了一下,邵澤慘白了一張臉,調轉車頭直直朝著不知道的方向迅速逃離現場。
他不敢回家,可是他必須回家。
邵澤抓起事先準備在車裡的酒,對著瓶口‘咕嘟咕嘟’的先灌了大半瓶,酒
充出了他臉上的血
,也讓他伏在方向盤上燻暈的回憶起剛才的車禍現場。
這些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是他下了車以後,該怎麼在爺爺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可悲的,又無比敬愛長輩的貼心孫子。
邵澤一步一晃地哭著跪倒在邵成的書房門口,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不明所以的
跟傭人們忙碌起來,攙扶的攙扶,準備解酒湯的準備解酒湯,可他揮開眾人,只管一個勁兒的對著門喊著‘爺爺對不起’。
邵成本來這幾天心情就不順,再聽邵澤鬧騰,開了門直接沉著臉開口就訓。邵澤抓到機會,抱著邵成的大腿就又慫又怕的哭說,自己剛剛把展贏撞死了,求爺爺救命。
屋子裡的人全被邵澤這番話驚變了臉
,邵成更訓斥他‘不許胡說’。
邵澤邊哭邊求,先泣說自己的委屈,一下子失去父母的可憐,還有被全家人忽視的痛苦,方方面面做足了一個被處處欺壓又不敢說話的無辜者。然後話題一轉,開始以尊敬孝順為名給邵成帶上高帽,說他如何如何的尊敬爺爺,如何如何的崇拜爺爺,如何如何的絕對不容任何人來傷害詆譭爺爺,更乞憐說知道爺爺一向最愛他,他怎麼能看著展贏那樣忤逆可恨。
邵成直覺邵澤真的惹禍了,拖著人給拽進書房不許人再靠近,就手抓起桌上的涼茶往孫子臉上一潑,令他憋回哭聲好好說話。
本來就已經打好的腹稿又被邵澤好好修辭一番娓娓道來,既把邵成那天在家發洩的怒氣作為
據,又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突然被所有人嫌棄,只想盡心討好每一個人的可憐蟲。跪求道,他在這世上只有爺爺
兩個親人了,他必須保護好他們,然後又說要去自首。
邵成
本不在乎起因經過結果,展贏死了,衝進他腦子裡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手中保持的股權跟那筆大量的融資,那是能讓整個邵氏度過危機的雄厚資本,可現在這個跪在地上扯著他褲腿愚蠢孫子顯然是把他也框在這起事件內了。
他不擔心被調查,他擔心邵澤這個蠢貨添油加醋的把他也扯進這場鬧劇裡。趕緊拿起電話聯繫有頭有臉的相關人士第一時間把事故壓下,密切關注網絡輿論動向,使人打點儘快發表聲明撤下新聞。
第二件要做的,就是讓邵梁鑫看住萬瑩,無論外面怎樣,他們邵氏必須保持一派平穩。再安排人把展贏的房間翻個底朝天,勢必要找出所有的合約正副本,還有銀行卡之類的。人死了不要緊,這些有用的東西必須得活著。
第叄件事是聯繫律師,等邵成跟律師就孫輩的遺產該怎麼全部由他合法接管後,又把邵澤拎到律師跟前,成套的教他一旦事發該怎麼回答警方訊問。
從頭至尾,邵成都沒有把展贏這個孫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考慮範圍內。
雷鋮鋒的職責除了為展贏提供輔助,
常裡保護他的安全也在任務的範圍內。事故發生時他剛開車過來準備接人,更直接目睹了車禍發生的全部過程,等他一腳油門剎到,展贏已經倒在血泊裡生死不知。
迅速通過古先生聯繫到幾位知名醫生進行專家會診,等雷鋮鋒隨救護車跟進醫院急診時,早已準備好的一應事宜半秒都不曾耽誤的把人收進手術室。他隨後快速簽字繳費處理後續一盡事宜。而與此同時的,是灌完半瓶紅酒,編造好對自己有利謊言的邵澤,晃晃悠悠的走進豪宅大門。
古世勳掌握著展贏手中的全部賬戶,在安排好他就醫後,他立刻著手轉移他賬戶上全部錢款。
展贏始終防備著邵家人,所以回去之後並沒有急著趕緊‘認祖歸宗’,保留了他‘展贏’的名字跟獨立身份,這就使得他哪怕遭遇意外不幸,想要憑藉血緣關係得到他的遺產也需要走大量的法律法規程序,遠遠不及他跟古世勳彼此間無保留的默契與信任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