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唱得憂傷直唱到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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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天近晚,我們一行人取道回府。

騎在自行車上,王二菲子吹口哨,張惋、顧等人齊聲一路高唱。

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而初次等待的青

發黃的相片。

古老的信。

以及褪的聖誕卡。

年輕時為你寫來的歌。

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過去的誓言就像那課本里繽紛的書籤。

刻畫著多少美麗的詩。

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兩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而初次淚的青

遙遠的路程。

的夢以及遠去的笑聲。

再次的見面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悉的我。

有了舊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悉的你。

有著依然的笑容。

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而初次回憶的青

羅大佑的這首《光陰的故事》,讓這一群年輕人從唱得歡快,到唱得憂傷直唱到悲涼。

於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自行車,站在黃昏下的公路邊對著邊河喊。

“心痛。”

喊了一陣子後,顧問王二菲子:“令人牽腸掛肚的歌。是不?”

“問得稀奇,知道來幹啥?只知道這是一首超越生命界限,而又不失對命運懷念的禱告之歌。”

張惋說:“還有《鹿港小鎮》、《童年》、《搖籃曲》,我都覺得其含義遠遠勝過那些自以為愛來恨去就可出名的歌星們成百上千倍。”

“聽老羅的歌,事實上是在聽音樂對工業文明的控訴,對現代文明的反叛。”

“邊城的所有歌民,都該謝王二菲子,而不應該謝羅大佑。”

“為什麼要這麼說?”

“羅大佑是寫音樂吃飯的臺灣人,他的責任應該是寫好歌。而菲子就不同,如果不是她每天在邊城吹老羅的歌,恐怕我們這些邊城人,還不知道羅大佑是什麼東西,更不可能傳唱他的歌。我想,就是全天下的人都可能知道《童年》這首歌好聽,但不一定都知道這首歌是羅大佑寫的和唱的。所以我們應該謝菲子長期的吹唱才對。”

湊過來對我和魯佳藝說:“對,重要的是唱好歌,而不是去追唱好歌的歌星,不然,我們不就成了那些下三的追星一族了嗎?”

王二菲子說:“其實,你們本來就開始追羅大佑這個星子,只不過你們比那些追星族追得高明,追得識真貨,外面的世界,邊城永遠不懂。”

已經全黑了下來,大家才騎上自行車。

藉著昏暗的月,趕回了邊城城裡。

我將自行車推到漢收的宿舍,跟漢收說:“回來遲了,不罵我吧?”

漢收有些不樂:“曉得你這段時間在幹些啥,書不專心讀。過年回家,阿爸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這時顯得極為隱約:“你還小,不明白我的處境,希望你自己為家裡爭氣。我早就說過,沒有指望。”

漢收從書包裡取出二十元錢,遞給我。

“這是今天我回家,阿媽讓我給你帶來。”

“這二十塊錢就你自己用,我有錢。”我說著將錢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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