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菟絲花後我爆紅了 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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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嘉渺像是遵從某種本能,用這種很親密的方式傳遞著自己的情緒。

他以為想念是隔著屏幕看同一片星空,是不在同一個地點聽著關於對方的瑣碎……但其實不是的,當藏矜白撐傘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瞬間。

他才發現,想念是夏末的雨,突兀又急促。

他一下一下吻著藏矜白,用盡所有技巧和認真。

當藏矜白的手貼在他的皮膚上,他忽然輕輕哼了一聲。

“先生,”他環摟著藏矜白,貼在藏矜白耳側的食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他藉著酒意,聲音像帶著輕輕撓心的鉤子,“做點別的嗎?”

……

晚風吹過鏤空的編織窗簾,蘇輕晃。

月光灑進一兩縷,鹿嘉渺垂著頭,夏天太熱,風吹過哪裡都能帶起一陣燥熱。

他看看泛紅的手心,眉心越蹙越緊。

他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的時候比一個人要複雜那麼多,他手上力道加重,像在置氣也像在玩一個複雜的遊戲。

搭在側的手掌青筋愈顯,鹿嘉渺屢屢失敗,終於宣佈道,“它可能壞掉了。”

藏矜白懶散靠在頭,額髮未乾,慵懶散漫看著鹿嘉渺做研究。

終於在看著他一張嘴準備低下頭去的時候,攬著他的把他往前帶了一點。

鹿嘉渺坐在他腹,抬起那雙霧濛濛泛著紅暈的眼茫然看向他。

藏矜白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際,聲音有點兒啞,失笑道,“哪兒學的?”

鹿嘉渺還是茫然,歪歪腦袋,聽不懂。

直到藏矜白包住他的手掌。

他直起身,手掌順著鹿嘉渺的側移過,掌在後,帶熱的氣息灑過鹿嘉渺耳側,“抱著我。”

夜來風大,蘇晃晃又靜下……

埋在肩頭的人用齒尖輕輕咬著那塊皮膚,眼淚控制不住。

溫熱落在肩頭,慢慢又被風吹涼。

鹿嘉渺軟軟窩在藏矜白頸側的時候還在小聲啜泣,力道抓皺了藏矜白的睡衣,是一種饜足後的依賴。

藏矜白側頭,輕輕吻了吻他泛紅耳垂,“睡吧。”

鹿嘉渺失神一般糊糊的。

任由藏矜白把他放在上蓋好薄被,卻在他起身準備去洗手的時候,揪住他的衣襬不讓人走了。

“我、我……”他撐手側坐起來,眼尾還泛著紅,若不是月光朦朧,甚至能看清才幹的淚痕,他聲音還帶著哽咽的腔調,小聲道,“我還可以的……”

藏矜白微怔,在下襬挽留意味明顯的力道中終於明白了什麼。

他俯身,避開手,在鹿嘉渺眉心安撫似的吻了吻,“不走,只是去洗手。”

鹿嘉渺被他親得有點兒癢,閉上了眼才小聲問道,“明天也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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