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紡紗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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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種戰船比起英國的大型戰列艦要差很多,但是比起清朝海軍現在使用的戰船可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已經有了遠海作戰的能力。

而且,要造的數量估計有很多,有許多已經造好的船泊在港灣裡,可是造船廠沒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跡象。

商人們的話引起了約翰遜極大的興趣,他專程讓人帶領著,爬到了停泊戰船的港灣不遠處的一個山頂上。

約翰遜用單筒望遠鏡向港灣裡仔細的察看,果然看見幾十艘大型的戰船密密的泊在那裡,雖然甲板上都用帆布苫著,但仍然能看出火炮的輪廓。

略的數了一下,船首和兩側船舷的火炮加起來,足有三十幾門。

他向同來的商人問道:“知不知道這些船是用在哪個軍隊的?造這麼多大船,要開去哪裡?”

商人道:“悄悄的問過幾個人,都不知道這些船要用在哪個軍隊,只是聽說過些時候,造好的船要開到雷州港去。”

“而且,我們到過福建的商人也說,福建有好幾個港口的船廠也在造這樣的船,據說要開到泉州去集結。”

約翰遜因為要率團出使,所以曾特地下了一番功夫來了解中國,他知道泉州和雷州分別與臺灣和瓊崖隔海相對。

他也曾經隱約的聽人說起過,大清朝廷有將這兩地建省的打算。

將這些聯想起來,他分析這些船應該是用作這兩地的防禦以及與本土的往來使用,而不是其他用途。

而且他一路看過來,廣東、福建、浙江水師現在使用的戰船簡直與一個大國的地位不相匹配,也確實該更換了,所以造了這麼多船也是正常的。

看到這了些,更加堅定了約翰遜的觀點,現在英國與大清國衝突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雖然這些戰船與英國的風帆戰列艦相比還差得很遠,他也本不相信清朝廷能憑藉著這些船對英國本土或海外的利益構成什麼實質的威脅。

但這至少說明,清朝廷已經有了加強海防的意識,並且已經開始付諸行動。如果英國皇家海軍萬里之遙的來到中國本土作戰,若想獲勝,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而且他在北京時參觀了清軍的軍營,他心裡十分清楚,即使英國皇家海軍在海戰中取得了勝利,可若是登上陸地,面臨著太多不利因素,面對著本土作戰的中國陸軍,也一定會處於劣勢,沒有任何獲勝的把握。

九月裡,京師兩院如期搬到了園子裡的新院址。其實,早在五月裡,就已經有幾個學院提前搬了過來。

因為隨著兩院下屬各學院的人越來越多,研究的課題也越來越繁雜,學部裡早已經是人滿為患。

明安圖三天兩頭的拉著吳波去內務府要空房子,好把各個學院按部門化整為零的安置進去。

這樣一來,雖然地方暫時解決了,但是太過分散,辦起事來尤為不便,效率也極低。

明安圖乾脆差了一個人住進園子裡的建造場地,三天向他彙報一下工程進度。

他每次見到工部尚書陳世倌就拉住不鬆手,軟磨硬泡的催促兩院的建造進度,後來直得陳世倌見了他都躲著走。

好不容易熬到了五月,兩院新址有一半的房屋完工,經請旨,明安圖將散落在城內各處的人馬提前搬過了園子裡。

九月裡,終於全部完工付學部,明安圖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本就是欽天監出來的,擇個良辰吉奏給皇上,定下了搬遷的子。

子這天,皇上親率皇后、愉貴妃、眾王公以及在京五品以上臣工同去園子裡,那場面比京師大學堂成立時還熱鬧了許多。

忙完了搬遷的事,大家都鬆緩了幾天。這天后晌,吳波、陳世倌、明安圖與潘啟四個人興沖沖的來到養心殿,進了西暖閣行禮時,仍掩飾不住滿臉的笑意。

乾隆今天心情也不錯,看了幾個人的表情,笑著調侃道:“你們幾人好歹也是朝廷大員,揀到什麼寶貝了?這麼沒見過世面的傻笑,說出來讓朕也樂一樂。”

吳波在同僚中素以為人謙和著稱,因而人緣極好,他忖著憑自己和皇上的關係,犯不著和他們搶風頭,遂笑而不答,示意明安圖來說。

明安圖心領神會,轉向乾隆笑著拱手道:“回皇上,真是比揀了寶貝還讓人高興,臣喜不自勝,君前失儀了,先向皇上請罪。”

“先說說,若真是值得高興的好事,便恕你無罪。”乾隆也笑著道。

“昨工部和學部的人知會了臣,臣便約了吳中堂他們午飯後一起去看了剛研製成功的紡紗織布的機器。”

“原本也知道這機器定會強過手工織機不知道多少,誰知一看之下,仍是喜出望外!那蒸汽機帶動著若干個機器一起運作,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邊機器上的紗線一錠錠的紡出來,將紡好的紗錠裝在織布的機器上,棉布就就一點點的織出來了,簡直抵過了千百個工人。”

“織出的棉布平整、括且成一致,絕不似手工織布,因匠人的技藝高下不一而參差不齊。”

“說起高興,潘侍郎更勝過臣呢。”他喜形於的說罷,便笑著看潘啟。

潘啟也笑著拱手道:“明尚書所言不虛,臣確是打心眼兒裡高興。據臣所知,這樣的紡紗織布機器,歐羅巴洲也沒有一個國家能造出來,更不要說南洋那些地方了。”

“這機器紡紗織布,不僅速度快,而且不知疲累,可以晝夜不停,產量比起手工生產來,不可同而語。”

“這樣成本自然就下降了許多,市面上的價格也會大大下降,只怕我們賣的價格,比他們手工紡織出來的成本還要低些。”

“以前都是西洋人買我們的綢緞,我們買他們少量的布匹。以後,別說中國人不會再買西洋商人的的布匹,只怕他們要反過來買我們的了。”

“又多了一個賺西洋人銀子的門路,臣自然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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