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金堂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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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枝滿面焦急,“狄仁傑去了魏侍郎家。”

“你瞧瞧!”

武承嗣立刻甩開手,氣吼吼質問武三思。

“聖人一不下旨,他便一與我為難!走!面聖去,好好的骨親情,盡叫旁人挑撥了。”

他拔足就走,但武三思不動如鍾。

“大哥,狄仁傑尚能耐住子出京辦差,你這麼衝了去,合適嗎?”

武承嗣說話很衝,“怎麼不合適?”

武三思嘖了聲,壓低音量徐徐道來。

“狄仁傑離京都兩個多月了,哪知道聖人心裡琢磨什麼?別的不說,單是把廬陵王召回來這一樁,就能吵起來。咱們不一樣,背後還靠著府監吶,先問問他的消息,定然錯不了。”

張易之是個頂頂明有用的人,這武承嗣承認,可是那一身妖妖喬喬塗脂抹粉的做派,實在叫他受不了,更想不通,為什麼一個男人做了男寵,看起來卻像娘娘腔?不過眼下武承嗣並不敢抱怨,這道謎題只有等他登上大寶再問了。

“話說回來,這大過節的,眉娘定然思念家人,你既然做了人家的乾爹,不如陪她回孃家瞧瞧,張家太夫人這一向身體不知還硬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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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基陪阿耶在宮裡熬了個大夜,回家倒頭就睡,再起身已是上三竿,他坐起來眼,嗓子乾的直咳嗽,侍女繡綠捧著痰盂給他漱口,聽他問。

“三郎怎麼半道兒上跑了?”

繡綠搖頭說不知道,他又問,“你綺紅姐姐那邊兒有消息麼?”

也沒有。

“養你們真真兒是無用!”

武延基隨口發牢騷,嘩地一口水吐了,就看她臉上不大稱意。

好奇地彎湊過去,“誒?你又被郎主責罰了?來,悄悄地告訴我。”

繡綠知道他的病,一就是在丫頭身上歪纏,倒也沒那壞心,就是誰家的閒事都要問問,瞧他完了事兒扯袖子擦嘴,便放下痰盂立起眉兇他。

“滿朝文武熬到四更天,人家住得遠的,家都回不得,抹把臉就去上朝,您倒好,說好了回來洗個澡麼又去,澡盆子裡就睡著了,郎主能不生氣麼?

哀怨地瞪他,“捨不得打您,只有罵奴婢們了!”

“哎喲喲——果然都是我的過錯!”

他的丫頭,自來受他拖累也多,早年武承嗣脾氣更壞,抬腿就往人窩子上踹,生生踢的丫頭吐血,全為武延基鬧了兩遍,摔盆打碗說我的丫頭,你憑什麼動手,才攔住了。

“你家裡人混蛋,你必是不想出去的,補月例銀子給你,也花不著。”

武延基睡得踏實,不等人進來伺候,抬腳走到屏風後換衣裳,繡綠出去潑了痰盂,回來噼裡啪啦一扇扇開窗子,長風灌進來,聽他還在唸叨。

“你抓緊盤算盤算,往後長久跟著我,就去東宮,大小有個品級,還是趕著這個空兒,挑個小女婿就嫁了?”

裡頭窸窸窣窣動靜,半天人不出來。

繡綠等得不耐煩,昂頭問,“蹀躞帶您系得上麼?還是奴婢來罷。”

“誒——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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