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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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吧，別讓弟弟看見了。”

屋內的燈光確實明亮如晝，不知道兒子的房門是否叩得嚴實，萬一留條縫，坐在桌旁的他只要微微側頭，就會發現我們父女的行跡。

遲疑著站在門口，抵住門框，弓身往女兒的身體裡鑽，鑽得婷婷一陣麻酥，身出來的時候，婷婷得以口氣，“爸……我受不了了。”

“怎麼了？”

明知道這種調情的方法是讓女人得到蝕骨的滋味，還有意追問女兒。

“你就知道在女兒身上使壞。”

“呵，是不是得不行了？”

水已經順著大腿留下來，女兒的秀髮遮擋著我的臉，只能看到大體的輪廓。

“到上去吧。”

女兒再次乞求我，說著挪移著股想下來。

本想就這樣抱著女兒，一步一步走向頭，然後在她母親躺過的地方媾，可眼前的情勢真的不敢做下去，我究竟不知道兒子會不會出來，難道真的不怕他看見？

思想的檔口，雞巴已經滑落下來，女兒扶住門框試著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還抱在我的胳膊上，這樣的姿勢就像劈叉一樣，新奇地伸過去摸了一把，女兒的大陰拉得長長的，連陰道口都有點變形。

“爸……”

她不敢大聲，示意我放開她，抱在胳膊上的大腿往外挪著，手摸著她的扯腹帶股陰，一用力把她擠夾在門框的邊緣上，保持了那個姿勢不動。

“你……”

女兒不解眼光看著我。

“別動，讓爸爸這樣試試。”

長時間和子都是那種姿勢，生活上已經不存在品質，沒想到和女兒有了這種關係，連觀念都有點解放了。

手從女兒的眼往前觸摸著，漸漸地有了隆起帶，分開的地方漸見豐滿，由於這種姿勢，使得長長的，被拉得緊貼在大腿間，幾乎覆蓋在陰道口。將女兒的身體面對著屋內的燈光，用力地掀起，婷婷有點站立不住，不得不抱住了我的脖子。

陰稀稀拉拉地貼在大腿處，的形狀已經完全不存在，兩條碩長的陰彼此擠壓著，凸出的陰蒂暴出來，透著紅的光亮，貪婪地用手摁住了，婷婷渾身一哆嗦。這種充分暴的姿勢讓她有點難為情，可看在我眼裡卻是格外的新奇和誘惑。

“爸……”

氣息又有點。豆豆從包皮裡挑出來，和男人一樣連接著繫帶，看著那樣的形狀，喉嚨裡咕嚕著，左右，女兒的身體有了幅動，連小腹都明顯地成波式的。

氣息越來越急促，噴在身上癢癢的。

“別人了，爸……我是你女兒。”

婷婷大概覺得我這樣做有點過分，這好像不是在、愛，而是在玩女人，可玩和有什麼區別？每個男人在女人的身上都會展示自己各種各樣的慾望，變著法子地伸張自己的私慾。

“爸爸知道，”

更狂地著，女兒已經受不了，嘴張得大大的，就是不敢叫出聲來，只好自己捂住了嘴。

“知道你是我的親閨女，這樣不好嗎？”

扳住她的頭和她對視著，“爸爸喜歡看你各種姿勢、態。”

“你，你這樣，讓人覺得……好像，好像女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