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人傷害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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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蔣曉蝶,謝惠媚的眼中閃過一絲好不掩飾的不耐和厭煩。可馬上她又意識到什麼,警惕的瞪著謝榕:“榕榕,你什麼時候認識蔣曉蝶了?”

看著她的臉,謝榕不願意和她多說,只是打了個哈哈:“姑姑,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你和姑父的結婚紀念,一家人都出現比較好一些。”

說到這裡,他還是忍耐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怎麼,她今天不來?”

“是啊,人家現在是大忙人,據說公司有事,沒法請假。”說到這裡,謝惠媚冷哼了一聲,臉上帶出了一抹鄙視:“也不知道是多重要的大事,連她爸爸親自打電話都不給面子。”

她特意在“大”字上加了重音,那態度明顯是想說明蔣曉蝶有多不孝順。

謝榕淡笑了一下,壓下心裡那縷莫名其妙的失望,轉換了話題:“姑姑,表妹在那邊,咱們一起去打個招呼吧。”

今天是蔣天娜父母的結婚紀念,蔣曉蝶又不參加,她自然毫無疑問的就成了在場所有富二代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

而今天的蔣天娜顯然也是經過細心打扮的。她穿了一襲銀白的抹連衣裙,裙襬很長,是魚尾式的,上面綴滿了白的細細粒小珍珠,看上去就好像一條美人魚一般,華美無比。

加上她原本就很漂亮,此刻緻的臉蛋又畫了淡妝,整個人有一種讓人眼前一亮的美。

望著這樣的女兒,謝惠媚不由得洋洋得意。那些人對女兒的恭維,在她聽來,和誇自己也沒什麼區別,她的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謝惠媚的目光落在了女兒的身邊,只見她此刻被一群人圍繞著。這些人大多數謝惠媚都是認識的,無非是女兒的同學和朋友們。

賈明蘭依然如同一個小跟班一樣永遠站在女兒的身後,而凌家的二少爺則看上去是那麼的出類拔萃。

看到凌家二少爺凌弘陽,謝惠媚自然也看見了站在女兒身邊,充當著護花使者的凌少傑。她的眉不由得一動。

對於女兒和凌家這個收養的大少爺走得很近,謝惠媚是不願意的。她嫌棄女兒沒眼光,那麼多的世家子看不上,怎麼會看上了一個養子?

在謝惠媚看來,收養的孩子什麼時候也不如親生的,更何況凌家已經又生了凌弘陽!凌少傑現在看上去風光,可又有誰知道這風光後面是什麼?

說起來他今年已經二十八了,比女兒大了整整六歲!按道理這個年齡早就可以出去獨當一面了,大的不說,做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肯定是沒問題的。可凌家現在也只是讓他做了一個部門經理而已!

這樣的男人,要他幹嘛?將來嫁過去也只會在男人和婆婆之間受夾板氣。

雖然就謝惠媚的瞭解,凌家太太是個沒腦子,好騙的,可凌家掌門人凌玉山可是個老狐狸!他會捨得把自己親生兒子的權勢分給養子?!

越想,謝惠媚越覺得女兒沒眼光,她哪怕看上的是凌弘陽,即使比她小一歲,自己也沒意見,也會想方設法給她撮合。可她偏偏看上了這個假兒子!

謝惠媚一陣頭疼,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女兒身邊,刻意的站在了她和凌少傑之間,將他們分開。

而這個時候蔣興寧帶著謝樺也走了過來。

看媽媽刻意將自己和凌少傑分開,蔣天娜有點不高興。在她的心裡,那天在學校受了委屈,是凌少傑安的她,這讓她在心底,對他很是高看一眼。

而凌少傑出眾的外表,肯為她花錢,也讓蔣天娜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本不在意和凌少傑有沒有未來,現在的她才二十出頭,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但媽媽這樣對待她請來的朋友,讓她覺得很沒有面子。

“媽,你幹什麼呢?”她不滿的輕輕拽了拽謝惠媚。

謝惠媚偷偷的狠狠瞪了她一眼,反倒轉身衝凌弘陽說話:“弘陽,這才多久沒見,又長高了?看上去可真帥氣!”

凌弘陽今天來,主要是為了見曉蝶一面,可是沒想到晚宴已經開始了,連曉蝶的影子也沒見著。他心裡失望極了。

聽謝惠媚這麼問,他靦腆的一笑,很有世家子風範的微笑回答:“謝謝阿姨。”說完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沒見曉蝶?”

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第二次被人問到那個小賤人了!還都是自己看重的小一輩。謝惠媚只覺得跟吃了個蒼蠅似的,心裡別提多噁心了。

可是這是自己的宴會,場面上她必須說得過去。於是她只能充滿慈愛的對著凌弘陽笑了笑:“哎呀,我們曉蝶現在在公司特別忙,這不是要加班嘛,晚上就不過來了。她已經提前給我們打過電話,祝福過了。”

聽謝惠媚這麼說,凌弘陽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可那失望的表情明顯到,把謝惠媚氣得直咬牙。

不遠的餐檯處,尹美智輕抿著香檳,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謝惠媚最在意的是她的女兒蔣天娜,這一點尹美智一直都知道。既然她那麼狠心死了自己最在意的丈夫,那麼,尹美智也不介意讓她嚐嚐最愛的人被人傷害是什麼滋味!

她朝站在旁邊的侍者點了點頭,然後端起了酒杯走到一邊,與其他人寒暄起來。

謝惠媚還沒有和蔣天娜他們說幾句話,蔣興寧就帶著謝樺走了過來。今天謝樺是從雲城趕過來的,所以這會兒才到。

為了他們的結婚紀念,謝家一下子來了兩個兄弟,不僅僅謝惠媚,就連蔣興寧也覺得臉上很有光。他將謝樺帶回來,很慈愛的將謝榕也叫到了跟前,和兩個小輩兒聊起天來。

謝樺對這個姑父本來就沒什麼好,覺得他也不過就是一個要靠謝家幫襯的可憐蟲。看蔣興寧說起來沒完沒了的,索本不理他,自己走過去找表姐搭訕。

可是他蔣興寧正巧擋在他和蔣天娜之間,謝樺只好往後旁邊挪了一步,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可是這忽然的一挪,正好撞在了手裡端著酒水的侍者身上!

那侍者剛剛給蔣天娜遞了一杯紅酒,看她喝下。連他都沒想到會被謝樺撞,整個人沒控制好,整整一托盤的紅酒全部被打翻在地,大部分都砰濺在了一襲白裙的蔣天娜身上!

紅酒的顏本來就深,而這一托盤上最少也放了五六杯,大部分撒在蔣天娜的身上,將她的裙子全部毀了!這還不算,最重要的是這是一條本來就不厚的白裙子,這下簡直就要走光!

蔣天娜驚叫一聲,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周圍的人此刻全都傻了眼,完全被著突發事件給驚呆了。

倒是凌少傑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速的脫下身上的西裝,直接蓋在了蔣天娜的裙子上,甚至都沒等謝惠媚來及反應,一把將蔣天娜從沙發上拉起來,護在身邊:

“天娜,我送你上去換衣服。”說著,將她擋在自己身後朝樓梯走去。

此時的蔣天娜氣壞了,她簡直想狠狠的給那個侍者一耳光!要知道今天這條裙子,可是她求了媽媽好久,媽媽才給她買的。可這才穿了一會兒,就讓她差點淪為笑談!

可在凌少傑走出來護住她的時候,蔣天娜的心裡不僅僅沒有了剛才的難受,

反而有了一絲絲的雀躍。

凌少傑高大威武,又有她在同齡人身上看不到的男人味,蔣天娜對他很是心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凌少傑雖然對她一直很好,也跟她約會過幾次,甚至還給她買過東西,卻總是那麼淡淡的,若即若離。

讓蔣天娜的心也一直就那麼吊著,吊的很是心急。

凌少傑陪著蔣天娜到了樓上,在她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接過自己的西裝就準備離開。可是蔣天娜卻有點捨不得。

她眼巴巴的看著凌少傑:“凌大哥,你在門口等我一下,咱們待會兒一起下去好嗎?我……我不想讓他們笑話我。”

蔣天娜都說出這麼的話了,一向謙謙君子的凌少傑又怎麼可能不答應?

再說,他對蔣天娜也不是沒有想法的,只是一直糾結她的身份,覺得她那個拖油瓶的稱號讓人有點膈應。

但蔣天娜又那麼美,妖嬈中偏又帶著純情,讓哪個成男人又能夠抵抗的了呢?

他點了點頭,站在蔣天娜的臥室門口等。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今天蔣家暖氣開得太足了,以至於凌少傑越站越覺得躁得慌。

他扯了扯領帶,又把襯衣釦子解開了兩顆,可是還不管用。那走廊裡擺放的鮮花散發著濃郁的芳香,被熱氣蒸騰的,聞著讓人反倒不舒服。

凌少傑煩躁的來回踱著步,熱的實在受不了,抓起樓梯拐角處餐檯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而這個時候,蔣天娜終於打開了房門,卻只是探出了一個腦袋,臉蛋兒紅撲撲的,望著凌少傑:“凌大哥,你能下去幫我找個僕人上來嗎?我的拉鍊卡住了。”

凌少傑想也沒想,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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